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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元节,俗称鬼节。顾名思义,就是祭拜逝去的亲人的日子。父亲去世多年,每年的今天只要有时间都会回老家来祭拜一下。今年时间充裕,便赶到了还居住在家乡的大姐家。母亲先几天就被接过来了,她老人家把祭奠品备得齐齐的,只强调我们给逝去的亲人买纸钱就好。
午饭过后,大姐夫照例午睡。我、母亲、大姐围着茶几喝茶,说话。来到家乡,话题当然是围绕着家乡人围绕着中元节而展开。与母亲一辈的老人,大多一去,在世为数不多的八九十岁的老人,身体却都硬朗的很。中年一辈的,逝去的也不少,大多病逝。甚至我儿时的玩伴也有故去的,震惊之余,深为叹息,对每个逝去的生命,悠然涌上一股尊重。
好久没回故乡了,下午两点,我独自一个人特特地步行先自上山,为的是路上邂逅家乡的故人。可惜家乡认识我的人已经不多,这让我很是惆怅。费了一番工夫,终寻到了儿时住房的所在。所谓所在,当然我长于斯的住房是不在的了,但胡同还在。当然胡同只有最终端还保留着那么三四家。但站在胡同头,望着熟悉而又陌生的胡同,那久远的记忆还是一下子被拉到了眼前。记忆中那口井还在,被茂盛的草丛遮掩着,早已弃用。井边的那棵三人环抱的老槐树也已消失不见。何以去处,跟街边的任何老人打听,保准有一个准确的答案。但我不问,为着保存记忆中那一蓬碧绿不被真想所毁。
遥想当年,井不知何年何人挖掘,周边青石堆砌,井台的青石块不知多少人的踩踏而光滑。井底幽深,阳光正午之时,我们一个一个小脑袋伸着,能清楚看到自己的模样。井口架一木制辘轳,一又粗又长的麻绳缠绕在辘轳上,打水的时候,把水桶把挂在麻绳头的铁钩上,慢慢的放到井里,挨到水后,用力晃麻绳几下,感觉桶满了便用力一圈一圈的摇上来。那时候岁数小,经验和技巧都不够,水桶很容易脱钩,于是便进到最近的一户,我唤作奶奶的,她家备着打捞水桶的工具。现在想想那时自己也挺厉害的,七八岁的小女孩蹲着井台边打捞水桶,有时一下子能打捞着,有时候要打捞上大半天。夏日伏天,打一桶井水上来,清澈甘甜,沁人心脾。现在无论多么响亮品牌的纯净水,也喝不出当年那口井水的味道了。
井边的一户,我从小唤作奶奶的,人已九十多岁,竟然还住在那房子里。那低矮潮湿破旧的房子啊,心境里却感觉那么的亲切。很想推开那两扇破旧的木门进去看望老人,又怕打扰了老人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只是心中五味杂陈,亲切惆怅又伤感。